当前位置: 白城信息门户网>时事>香港与内地,被忽略的互助历史 » 正文

香港与内地,被忽略的互助历史

 
发布日期:2019-11-28 08:07:36 浏览次数: 1702
核心提示:过去一段时间的暴力一步步撕裂香港社会,反对派通过炒作“内地侵蚀香港”推波助澜,少数内地网民也用不切实际的话来泄愤。作为香港的强势产业,钟表业成为香港向内地转移的众多产业之一。“无论是资金还是技术层面,

编者按:“谁欠谁,大陆还是香港?”这种以定量和比较的方式总结两地关系的尝试实际上充满了情感,但这种非理性在两地的舆论领域还有空间。过去一段时间的暴力事件一步步撕裂了香港社会。反对派大肆宣传“大陆侵蚀香港”,火上浇油。一些大陆网民也使用不切实际的词汇来发泄他们的愤怒。过去几十年来,两地之间的相互支持真的会被这场风波彻底抹去吗?《环球时报》最近采访了香港各行各业的人,发现几乎每个香港人都有与大陆分不开的过去。立法会财务委员会主席陈建波的回答一针见血:“香港和国家是血亲。亲戚不在乎谁欠谁!”

“华山救亲”,一个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时代

环球时报记者在香港采访时住在港岛上环附近。楼下有许多便宜又正宗的餐馆。尽管每家餐馆都挤满了上班族,但老板们并没有忽视记者在大陆的口音,而是更积极地推荐这家餐馆的特色菜。一位店主的妻子甚至“同意”记者第二天中午来店里品尝清汤牛腩。

与“洋气”中心区相比,上环地区的烟花更强。自19世纪50年代起,随着内地人士来港引进资金和商业经验,上环已发展成为中国人的主要商业区。阳光明媚的时候,永乐街卖海鲜的主人经常在门前传播新鲜食物。空气又咸又新鲜。上环有许多百年老店。虽然这些带有中国结和幸运字符的商店靠近常被暴徒占据的干诺道,但最近几个月的暴力事件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这些老店。勤劳、灵活、足智多谋、发大财是早期大陆移民给香港的第一印象。它们也是香港未来从一个小渔村发展成为国际大都市的精神源泉。

九月香港上环街景。

梁明星,生于1962年,幼年时与父母从深圳来到香港。那时,这个家庭有一个简单的想法:他们想生活得更好。梁明兴说,香港的条件比深圳好,但努力工作是生存的唯一途径。他16岁开始在餐馆工作,通常一天工作12小时。在他的记忆中,他没有因为自己是“大陆人”而遭受歧视只要他努力工作,香港人就会认出你。

梁明星的家人是千千一万名“逃犯”之一。改革开放前,深圳南北生活水平差异很大,大量内地人非法越境谋生。作家陈炳安的《香港大逃亡》一书详细记录了20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发生在深港边境地区的“大逃亡”。由于历史、血缘等因素,当时香港市民普遍接受和容忍内地同胞逃亡。书中“华山救亲”一章提到,1962年5月,大约有3万名大陆人聚集在华山,位于香港的边界和市区之间。面对港英政府强制遣返的政策,香港市民在媒体的呼吁下,密切关注内地同胞的情况。“许多娱乐场所,如歌舞厅,都关灯关门。他们对华山事件表示同情。几乎所有香港家庭都放弃了他们正在做的事情,坐在收音机旁,关心难民营中那些穷人的命运...不是4,000到5,000人聚集在路边,而是成千上万的市民,其中许多人在黄昏时开车出城送他们的亲人。”

据香港媒体统计,在20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逃离香港的人中,有些人扎下了根并取得了成功。例如,金利来集团董事长曾宪梓和“音乐教父”罗文都是逃离香港的人。上世纪末,香港前100名亿万富翁中有40多名是香港的逃犯。如果我们将“外逃”发生的时间与香港经济起飞的时间作一比较,便会发现这两件事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南开大学台港澳法律研究中心执行主任李小兵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表示,早期大陆移民到香港给香港带来了一些金钱和财富。后来,大量喜欢冒险的内地人来到香港,给这座城市增添了活力。“人口结构在一个城市的发展过程中至关重要。许多城市的老龄化是由于人口结构不合理和来源相对单一造成的。然而,当移民到来时,他们会瓦解和冲击固有的事物,给社会带来巨大的活力。”

在流离失所的内地人眼中,香港是一个改变命运的地方。对香港来说,大量辛勤工作的内地人的涌入是香港经济繁荣的重要因素。

改革开放以来,这两个地方携手改变了国家的命运

如果内地与香港在改革开放前的相互支持保持在个人命运的水平,那么改革开放就是两地“互相帮助”和共同改变国家命运的重大机遇。香港中华总商会是香港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商会之一。自1982年以来,中国总商会每年都举办“香港商务研讨会”,为内地培养经贸人才,见证改革开放带来的巨大变化。

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香港中华总商会会长蔡冠深回忆了改革开放之初的情况。那时,大陆还没有商业化。香港抓住机遇,向内地提供资金、技术、人才、管理等资源,成为内地最大的投资来源。仅在珠江三角洲,高峰期就有6万多家香港工厂雇佣了数千万工人,帮助该国将珠江三角洲变成一个“世界工厂”。

香港中华总商会会长蔡冠深。汪聪的照片

“当时,合作非常成功。可以说,没有国家的改革开放,大陆就不会有今天。没有国家的改革开放,香港就不会有今天。”蔡冠深说:“香港是国家改革开放的重要参与者、推动者和受益者。”

香港德利钟表厂有限公司执行总经理刘仁仍然记得,1996年大学毕业刚加入公司时,工厂的高层管理人员基本上都是香港人。钟表业作为香港的一个强势产业,已经成为香港向内地转移的众多产业之一。“香港在资本和技术方面都扮演着导师的角色。”刘仁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当时内地和香港的工资和生活习惯有很大差异,但两地之间没有太多的壁垒。例如,双方都愿意学习对方的方言来加强交流。据刘仁介绍,该公司在香港仍有十几名员工,主要负责物流、会计和结算,其余近800人在内地。

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不仅为内地企业提供了数千亿美元的融资市场,也是人民币最大的离岸市场,是人民币国际化不可替代的窗口。有人甚至称香港为“中国的华尔街”。蔡冠深认为,香港不仅是“中国的华尔街”,也是“中国的硅谷”虽然香港的生产能力不强,但它有五所顶尖大学和超基础科学研究能力。现在,国家已将香港定位为中国的创新和技术中心,并与深圳和澳门建立了技术走廊。

“风暴”袭击,“有中央政府依靠真好”

一九九七年,“亚洲金融风暴”席卷香港。当时,立法会财务委员会现任主席陈建波仍在银行工作。危机对他最直接的表现是,一年前超过10%的加薪在今年突然结束。他第一次感到恐惧。

暴风雨有多严重?蔡冠深给《环球时报》记者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看看曼谷市中心,那里有很多高层建筑,但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是在暴风雨前建造的,从那以后就没有改变过。为什么香港不仅没有被摧毁,还保持了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蔡冠深认为,没有中央政府的帮助,这样的结果是不可能的。

一九九七年,金融风暴令很多香港人掩面哭泣。

「当时,面对外国掠夺者的猛烈攻击,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作出前所未有的决定,动用政府储备购买股票,直接面对外国卖空者。但这是非常危险的一步。如果政府储备不足,就意味着香港经济正面临崩溃。”蔡冠深表示,中央政府决定此时进行干预。央行向香港派出了许多顾问,为香港提供各种帮助,共同击败金融巨头。"这是一场非常美丽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我们衷心感谢中央政府在关键时刻公开声明,只要香港需要,中央政府会不惜一切代价维护香港的繁荣稳定和联系汇率制度。此时此刻,中央政府的支持无疑是强有力的后盾。”香港金融管理局总裁陈德林告诉《环球时报》记者。

香港金融管理局总裁陈德林。

2003年的“非典”是另一个让包括陈建波在内的香港人痛苦的事件。「当时香港处于恐慌状态。每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奇怪的疾病。他们不敢出去戴口罩。市场非常萧条。过去,拥有大量顾客的餐馆并不被光顾。餐饮旅游受到严重冲击,房地产价格像“悲伤之城”一样暴跌。他说:“幸运的是,当时广东、深圳和香港携手合作,每个人都非常努力地解决这些问题。”。大陆防疫专家钟南山就如何应对非典向香港医学界提出了许多宝贵的建议。“陈建波说,非典过后,香港经济疲软。幸运的是,国家为香港引进了“免费旅游”,以刺激香港旅游业、零售业和餐饮业的发展。自那以后,内地基金加快了在香港的投资,使香港再次繁荣起来。

梁明星说:“我们夫妇的两个产业(餐饮和旅游)依赖于客流。”。“当时,我觉得依靠中央政府真的很好。”

“桌子在转动”,但在同一个天空下

梁明兴谈到这两个地方多年来相互支持的方式时说:“形势已经逆转。”。20世纪60年代,梁明星在深圳的表弟来到香港。梁明星的妈妈给他们买了很多东西,并把它们带回深圳。他们钦佩梁明兴一家的生活。“但是人们现在在深圳生活得很好。他们都是土豪。我们回去的时候似乎很穷。”梁明星说道。

“事实上,从1997年起,大陆开始慢慢变化,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和别人比较呢?住房建设、医疗保健和金融不如内地。老实说。我们认为,20年前深圳的法律和秩序不是很好,但现在非常好。”梁明星在采访中不断叹息,“回顾我们这个时代两个地方的变化,真是太棒了,太快了。”

英国报纸《卫报》刊登了不同年份从香港角度拍摄的深圳照片。上图显示的是1964年的深圳,下图显示的是2015年的深圳。

目前,社会动荡使梁明星和他的妻子有近两个月没有开始工作。梁明星的餐厅面临关闭,他妻子的旅行社已经很久没有接待大陆代表团了。梁明星河和他在香港的亲戚不敢一起吃饭,因为他们害怕就政治问题进行不愉快的谈话。

“不应该说香港和内地谁欠谁!我认为香港人和内地同胞不应该就这个问题争论。”陈建波在向《环球时报》记者谈论这个话题时非常坚定。“香港和这个国家是血亲。亲戚不在乎谁欠谁。人们在不同的时间做不同的工作。例如,在早期,香港把资本、技术和商业方法带到内地。在香港帮助内地发展的同时,许多投资工厂的港商也创造了大量财富。许多事情是互利的。大陆市场非常大。近年来,很多人来香港做生意是为了进入内地市场。因此,中国已成为香港的大力支持者。”

香港立法会财务委员会主席陈建波。

李小兵还表示,“谁欠谁”只是一个非常低级的账户。如果只限于这一点,香港和内地很容易陷入对抗和分离的状态。他认为香港这样的地方的割让和出租给整个国家带来了极大的屈辱感。正是在这个前提下,我们对香港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同时也将这种感情转化为整个国家发展的动力,即洗刷民族耻辱。因此,无论付出甚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为香港做很多事情。

“我们常说,如果国家再造几个香港城市,或者整体发展达到香港的水平,中国的发展会有多高?香港大大丰富了我们对未来发展的期望,我们从香港获得的资本或技术是无法察觉的。”李小兵说,另一方面,香港创造奇迹的基本支撑因素之一是,在那个时代,它不是一个孤立于海外的小岛,而是一个从大陆到海外的“单一通道”。各种因素聚集在香港,使其产生生机。当国家需要发展时,香港只能提供国家需要的东西,香港也需要整个国家的支持。

陈建波说,他明白香港曾经是一个殖民地。这两个地方的人可能在文化和生活方式上有一些差异,但是每个人都应该彼此不同。毕竟,他们都是中国人,是血亲。他们应该互相帮助和保护。「以此类推,香港在回归前似乎生活在寄养家庭。回归后,香港与家人在同一片天空下生活得很好。”

江西快3投注 买快乐十分 安徽11选5

 
 
 
推荐图文
点击排行
友情链接